直到此时此刻。
那些汹涌的情绪和比情绪更猛烈的动作,一下下冲击着她。
他不遗余力给她快乐。
温言看不到他的脸,却知道他此刻的眼眸一定也动情。
“别忍着,喊出来。”陆知序修长手指从脸颊两侧卡进她的唇舌。
他逗弄她舌尖,也给自己一个着力的支撑点。
温言眼角与腰膝在这样更凶残的风与浪里一同酸软。
“怎么还哭了。”
陆知序摸到她满脸的泪,一开始以为是兴奋的, 后来发现不是。
索性将人转过来,面对面去看她的眼睛。
他低头去吻掉她的眼泪,像哄一个小孩儿:“乖, 不舒服吗?”
温言双手攀上他的背肌,抽抽噎噎。
“陆知序,轻一点儿。”
她终于又一次被他抱在怀里,这样不知时日地折腾。
原来她这样喜欢,甚至是迷恋,他带给她的疼痛、快乐和宠纵。
她娇滴滴的破碎的哭泣声喊得陆知序开始不言语地逞凶。
他压着她,一遍又一遍地弄哭她。
抱在怀里不厌其烦地哄。
她嘤咛着听他夸。
“乖宝贝。”
“好女孩儿。”
“阿言真棒。”
“你是daddy教出来的乖小狗,是吗?”
他把她从浴池里捞出来擦干,扔到床上。到最后温言被他折腾得像只没有生命力的棉花娃娃,几乎昏睡过去,而他还在鞭挞。
到最后她都不知自己怎样入睡,又怎么清醒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