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想被我欺负?那你想被谁欺负?”
“沈隽啊?要是我今天没回来,在这儿压着你弄的人就该是他了,是不是?”
“你胡说什么!”温言被他气得整个脑袋朝后仰,想去撞他,“放开我。”
她分明不是那个意思!
“放开你?”
“比起这个,不如求我,别弄死你。”
陆知序掐住她的后颈,缓慢地吐字,极轻极轻地笑了声。
温言被他笑得头皮发麻,心脏都被捏紧:“你想做什么?”
“我想做什么你不知道么?”
“那就用你的身体,好好来感受。”
“嘴巴会撒谎,没关系。”
“脑子会胡思乱想,也没关系。”
“只有身体是最诚实的。”
在她看不见的地方,陆知序面容彻底冷了下来。
他打开玄关的灯,昏黄的光线笼着咬着唇,眼里雾气濛濛的小姑娘,凝着她。
“温言,我就是对你太有耐心了。”
“站直了!”他拿过玄关上放置着的另一条皮带,狠狠抽了下来。
是温言送他的那条。
过往的日夜里,无数次落在她身上的那条。
温言甚至记得这皮带的触感、温度,和宽度,也清晰地知晓一夜过后,这条皮带会在她身上留下怎样动人的画面。
她战栗着,不知是恐惧,还是隐秘的兴奋,亦或两者都有。
陆知序抬手将她所有的衣物一件件剥落。
色彩明艳的长裙散落一地,像开在她雪白小腿下的一团花。
她就站在花团里,瑟瑟地不安地抖着。
陆知序看见她雪白的锁骨,纤细的脊背,看见她眼睛里的不服,更看见那一点点隐秘的暗藏的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