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知序低声笑了会儿,将手机拿近了点儿,打趣她:“行,我不在就穿这么好看。”
“……我出门工作难道就穿个睡衣?”
不知为何,小姑娘今天似乎格外有活力。
“就这么喜欢工作啊?”他问。
温言想了想,认真地反问:“难道你不喜欢?”
谁从前总是工作到半夜?来找她都带着工作的。
陆知序勾着唇,没做声。
他以前不知道人间还有别的滋味儿,工作当然最能麻痹感知。
可有些东西既然失而复得了,工作就可以适当地,往后让一让位了。
但对温言有自己热爱的工作这事儿,他不反对。
他知道她有自己的追求。
只是他可以帮她,走得更好,更顺,只要她轻轻点个头。
陆知序一双黑眸散漫地腻在她身上。
她今天穿了身蓝绿色的吊带长裙,长裙是油画一样泼墨的梦幻色彩,像把莫奈的花园穿在了身上。
两只细白的胳膊嫩生生晃着,霎得陆知序喉头有些干痒。
他眯着眼,目光看不够似的裹着她。
她胸口大片粉白肌肤露出来,简直剔透得像在牛奶里浸了一整夜。
看得陆知序想隔着屏幕用点力儿,把她这片肌肤都弄红。
他点起根烟,懒怠地卷在唇边,良久才吐出口白雾,慢声说:“温老师,太阳大,多穿点儿。”
温言哼了声,拿起早准备好的防晒衣,雪白轻盈的一层纱,恰好遮住她的胳膊她的胸。
“这下行了吧?”
她也不想被晒黑好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