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不出半个字,一张嘴就有羞耻得要死的声音从喉头溢出来。
指节的存在感太明显,她眼前一阵阵眩晕着发黑发甜。
她不知道该要怎么办了。
甜腻的气味弥散在空中,不用问,她也知道那是什么。
久违了的,连她自己也达不到的快乐,在陆知序手里渐开。
温言魂飞魄散地揽紧了他,埋首在颈侧,呜呜咽咽求饶:“不要了,陆知序,我不要了。”
“不要什么?”他轻声笑,像蛊惑,“不要我继续,还是不要我停?”
“都……都不要。”
温言浑身发抖,委屈得直颤。这快乐太细碎了,在她的身体里窸窸窣窣地惹得人发冷。
她就快受不住这股陌生的感觉了。
温言攀住陆知序的手臂,整个人扶上去,随着他的动作,跌落,升起,徜徉在失重感里。
她的一双眼湿漉漉,像被欺负得狠了,浑身更烫得厉害,有那么几秒钟,她仿佛被抽离到真空地带。
连陆知序低声的笑都再听不见。
耐心等她缓了好一阵儿,陆知序才给她听水声。
“乖小孩儿,从来不说谎。我再问一遍,要吗?”
他的声音像一道鞭子,笞打在她的身上,规训她。
更像一只项圈,牵着她往他要的答案走。
温言死死咬着唇,不愿意回答。
陆知序似乎叹息了一声,可那叹息里又尽是藏不住的愉悦。
“怎么就这么倔呢,嗯?”
眼泪从温言的身体里流出来。
她伏在他身上,难堪地哭了。整个人都变作一汪水,化在了山峦的坚实下。
“要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