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仰在沙发上,手被缚住,身体被他禁锢,一动也不能动。
可她又像在海边,夏天的风自由地蓬蓬地吹过来。
那不是风,是陆知序认真地在亲吻她。
“没有弄丢。”
陆知序极轻地笑了声,嗓音柔缓,好似流水,潺潺洗过她崩溃了的伤口。
“你送的皮带没有被弄丢,你也没有走丢。”
“都好好被我握在手里呢。”
陆知序揽着她腰肢的手紧了紧,仿佛在给她力量。
什么时候禁锢也可以成为力量。
温言惶然不安。
她厌恶不安,厌恶失控,于是极认真试图证明这是陆知序的谎言。
想要将她留下的把戏。
“不是说被霍小姐弄丢了?为此你还生了气,才将人调走的。”她瞪着眼问。
陆知序倏然笑起来,笑得胸腔都在震:“还是听进去了?”
“我还真当你不在意。”
他笑了好半晌,心情极好。
屋子里的沉郁都被跟着冲散。
像南方经日绵雨后终于放晴那一刹,所有斑驳的腐朽的铜绿终于都剥落,露出里头崭新的一切。
“你走那么久,霍丝琪再能干也是女性,留在我身边不合适。”
温言抿着唇不说话。
这是什么意思?怕她误会所以把人赶走了?
她不信陆知序能未雨绸缪做到这样的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