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指尖温度烫得缩了下。
陆知序的轻笑这时很缓地溢出来:“怎么会呢。”
果然如此。
极偶然涌上头的英勇血液顿时倒退了回去,凝滞在四肢百骸,凉得温言浑身都痛。
是啊,陆知序怎么会害怕呢。
她对他来说又不是多重要的人,多重要的事。
温言无声勾了勾唇,为自己愚蠢的期待觉得可笑。
“你永远不会再有逃跑机会了,温言。”他的声音又沉又缓,淡漠到没有半点情绪。
可人怎么会没有情绪呢。
从前的她面对陆知序就总会有很多情绪,期待见到他,又怕见到他。
她真的想那张冰块一样的英俊脸庞,又害怕见到他连上床都面无表情的样子。
那让温言觉得自己什么也不是。
她受够这种滋味了。
“陆知序,你到底把我当什么,你的玩具吗?”她的声音闷闷的。
一颗心又酸又涩,就像汽水掺杂着柠檬汁倒到新鲜的伤口上,在这良夜里咕嘟嘟地泛起不可名状的泡,沸腾了伤口。
疼得难忍。
他的手慢条斯理贴着她游走,冰凉的指尖是世上顶尖的冒险家,探索着她身体每一寸。
这探索不带欲望。
只为掌控。
他长而密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一片阴翳,冷峻的脸庞上是远离了世俗的无垢,像寺庙里受尽烟火供奉的法相。
这庄严静穆的面貌,做起惹人情欲翻滚的事也冷冽。
仿佛对法相不敬的只她一人。
他掌心压上她的唇,她的眼,感受在他手下她忽紧忽慢的喘吸,她滚烫的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