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上就到七月, 天气越来越热, 下午四点的太阳落在街面上,晒得人冰淇淋似的融化掉, 大家都在躲着光走。
温言找了家胡同口的咖啡店,点了杯冰美式,坐在门外高椅上汲着冰块的凉气等人。
却没想到等来的是陆知序。
称得上燥热的天气, 他仍旧穿着西裤和长袖衬衫,袖口规正地扣好, 除锁骨处隐约可见的月白色肌肤外,再没露出半点儿。
假正经,温言腹诽。
狭窄的胡同夹道开着红而热的小花儿,太阳一晃,明艳艳地烧起来,一路烧到胡同尽头去。
但也没能把踩着光走来的男人烧得热烈几分。
他在温言面前站定,宽阔的身躯为温言投下一片阴影。
温言被这突如其来的阴凉取悦, 舒服得眯起眼。
“陆先生不是说要开会,不能来?”温言哼了声,“说话不算话, 以后呀,傻子才信你呢。”
她看看时间,撇嘴:“骗人就算了,还迟到。”
陆知序背对着阳光,却眯了眯眼。
从温言手中将冰美式抽走。
“国外风水这么好,出去待几年连肚子都不疼了?”
温言摸着鼻子嘟囔:“又不是这几天来,这么热的天,喝点儿怎么了。你以为都跟你似的,大冰块24小时全自动降温啊?”
陆知序黑沉的眸子咬着她看。
温言今天穿了条杏色的法式玫瑰裙,大方领下坦诚着大片雪白皮肤,在太阳底下泛着温柔的光泽。
小姑娘许是怕晒,规规矩矩坐在他的阴影下,像极了心甘情愿被他庇佑的样子。
乖得陆知序想把人抱在腿上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