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诞地停留在温言心口。
温言被他掐着说不出话来,窒息的感觉上涌,金色的星星在眼前一下一下往外蹦。
陆知序突然变得很远,又很近。
那声音古寺洪钟似的在她天灵盖上震荡。
他说:“温言,你是我的。”
“你只能,乖乖爱我。”
在她彻底窒息前一瞬,陆知序大发慈悲地松了手。
扶着小姑娘软烂的身子,耐心替她拭去眼角泪。
“听话,就那么难么?”
他低下头去啄她的唇,被温言侧头躲开。
温言静默了好几息,等到窒息的眩晕感终于过去,积攒了好久的力气,带着恨,咬牙一巴掌甩向陆知序。
却被陆知序轻描淡写握住。
风暴在他的控制下止息。
“真是只不知驯服的小野猫,还敢打主人。”
陆知序笑了声,那笑里有种高人一等的漠然。
温言难勘地抿住唇,抬起头,满眼通红:“陆知序,为什么?”
他极耐心,俯首在颈侧,吮着她亲:“嗯?”
“为什么锁着我,你又——不爱我。”
温言眼里有粼粼的光,倒叫陆知序想起旭日初升下的野玫瑰,骄傲伸展的花瓣上还残有被夜晚吻过的泪珠。
他的玫瑰,谁也不许碰。
长夜不行,新月不行,世俗里污遭肮脏的男人更不行。
他回过神,郑重一吻落在玫瑰唇角:“我爱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