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只能求助他。
他会答应吗?这对陌生人来说,应该是件没有任何好处的麻烦事。
陆知序吐出口眼圈,在小姑娘无声的倔强里,接过那把钥匙。
“还有别的吗?”
他有些寡淡的嗓音落在温言耳中,如闻天籁。
这就是答应了。
温言松了口气,抬起眼来,终于多了几分担子卸下后的疲倦:“麻烦您帮我留三年,等我成年后会来找您——可是我,应该怎么联系您呢。”
“京市,陆氏集团,陆知序。”
温言从那一天开始,记住这个名字。
……
“说好十八岁拿回去的,结果你晚了八年。”陆知序温声说。
温言怔怔从陆知序手上接过钥匙:“这才是原本那把?那我手上的……”
“你那会儿粗心大意的,天天掉东西。”陆知序老父亲似的嗤笑一声,“怕你弄丢了,给你刻了把新的。”
难怪……
“那风湿贴?”
陆知序:“你以前说过——如果再回来这里时,还能闻到这个味道就好了。”
温言僵住:“……我说过吗?”
连她自己都不记得了。
但又的确像她会说过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