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融成了半透明的,眼泪一样的色彩。
面上一片濡湿,温言不得不一字一句重复道:“温言,再不从陆知序身边跑了。”
“这才乖。”
陆知序温柔珍重地,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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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言昏昏沉沉睡了很久,再醒来时已经是下午。
推门出去,客厅里一大一小正在玩乐高,只是陆知序身边还放着笔记本,时不时拿起来回一下消息。
温衡正坐在地毯上,摆弄手里的积木,他玩了会儿,突然头也不抬地对陆知序说:“干爹,其实你可以忙自己工作,不用陪我的。”
陆知序敲在笔记本上的手顿住,然后马上将笔记本阖上。
“对不起,是干爹不好。”陆知序揉着温衡的头真诚道歉,“干爹应该专心陪你,而不是一心两用,这对你不尊重。”
温衡摇摇头,语气里有着小小的得意:“我是认真的。从前妈妈要写论文,也很忙的。所以我早就已经学会一个人玩了。”
说者无意,听者有心。
陆知序倚着沙发在温衡身边曲腿坐下来。
他扯松领口,透了口气:“跟干爹说说你和妈咪在英国这些年吧。”
“干爹想知道什么呀?”
温衡皱了皱眉,有些苦恼手上的乐高好像排错位置。
陆知序接过他手里那一块,对着图纸放到正确的位置上,想了想才开口。
“你和妈咪那些年,过得好吗?有没有……被谁欺负?”
温衡的眉头因为积木被正确摆放舒展了一瞬,而后又因陆知序的问话蹙了起来,小小的眉宇里笼着愁色。
陆知序没错过他脸上神情的变化,眉心跟着跳了跳。
正想追问,就被温言的声音打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