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里蒙着炙热的情欲与怒意,此刻冲破冰封的雪原,一层又一层,野兽似的撞开封禁,撞开陆知序亲手披上的外壳,设下的禁制。
此刻他,毫无保留地袒露。
他更紧地握住她,以索取祭品的姿态俯身,享受她被迫的献祭。
他终于含上温言的唇,慢条斯理地咬,唇齿侵扰着这八年未曾有过访客的禁地。
“张嘴。”陆知序沉声命令。
温言脸庞上的眼泪濡湿了他,却叫他更强势地攻城掠池,“哭什么呢?好女孩儿。”
“沈隽亲你的时候,你也这样哭吗?”
话音刚落,他的舌尖猛地挑开她紧闭的唇齿,激烈地同她交换呼吸,“他会这样亲你么?喜欢他亲你,还是我亲你?”
“嗯?说话。”
温言被掐得狠了,不得不吐字:“……你。”
她没有撒谎。
她只和陆知序接过吻,还从来都是点到为止,这样的热烈,这样的羞耻,是她26年人生里头一遭。
她根本就不会。
所以无从对比。
温言的眼泪怎么都止不住,被太炙热的亲吻弄得浑身都热。
空气被他尽数掠夺,缺氧让温言不得不张开口呼吸。
陆知序却将这默认为顺从。
“good girl。”他又夸她,将她握在掌心里,更深更绵长地吻下去。
八年的错过,八年的爱欲,都封在这个吻里。
温言被他亲得浑身都软,抖着腿无数次想逃开,又被他拉回来。
她不知道这个漫长的吻持续了多久,直到神智都已经迷蒙时,才后知后觉闪过一个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