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就在这样的光里,微微扬着下巴看陆知序,眼睛里藏着些根本没打算掩饰的坏心眼儿。
鲜活的,按捺不住的,心脏一样要跳到桌面上。
小姑娘雪糍般的肌肤上是明艳的眉眼,带着一种肆无忌惮的挑衅,灯光底下绽放出要命的魅惑来。
迫切地勾着人去采摘。
她竟然反过来在挑衅他。
很好。
陆知序垂着头轻扯唇角弧度,是温衡在场,所以他的克制给了她自己很好惹的错觉么。
陆知序笑着启唇,极缓地吐字:“自然是要陪的。”
“温言,什么时候都别想躲。”
温言心快跳出嗓子眼,面上却露出个柔和的笑,眨眨眼:“听不懂陆先生在说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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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完饭陆知序带着温衡去看了嘉临的母亲河,长长的江水两岸是重叠的城市,在静默的黑夜里闪烁着霓虹。
嘉临的夜色一向很美。
温衡看得很兴奋,回到酒店已经九点半,洗完澡沾着床几乎立刻睡着了。
等到温言跟着洗漱完毕,时间已近十一点。
客厅没人,她理所当然地以为陆知序已经睡了。
夜幕低沉,巨大的落地窗内一片昏暗朦胧,遥遥透着这座城市独有的热烈与阑珊灯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