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没做什么。
不过是未婚生了个温衡,还没通知他。
这个血缘上的生父就受不了了。
东亚男人或者说世上男人大多如此,他们对女性向来有着太超过的掌控欲。从妻子到女儿, 从日常到人生大事,似乎都得听他们的, 否则便是逾了矩,犯了错,蔑视了他们的权威。
这一点,自古如此。
温言在各国的文学作品里,看得够多了。
她对陈炳实会是这样一种态度其实毫不意外,但不代表那就是对的。
也不代表她就真的可以对这一巴掌毫无芥蒂。
理性与感性,从来都是两回事。
陆知序附过身来给她系安全带, 系好后没急着回身,反倒是凝着她的眼睛看了会儿。
“昨天都没哭得这样惨。”
他抬起她的下巴,似乎是在端详, 眼里是似有若无的笑意。
可他笑什么呢,温言不理解。
看她这样出丑,难道很快乐吗?
羞惭的情绪一涌上来,防御机制便自动自发地要开启。
她挥挥手,拂开陆知序那张眉目英挺的脸:“陆先生,不是说要去吃饭?”
陆知序眼底的笑这才深了点儿。
又陆先生了。
小姑娘漂亮的红唇抿得死紧死紧的,纤细到有些不经风雨的身子整个儿朝里扣着,浑身上下写满了抗拒和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