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她认识的陆知序。
温言察觉到危险,一点点停下来,不敢再乱动。
“为什么拉黑我?”陆知序垂着眼质问她。
因为挣扎被拉扯开的浴袍滑落几寸,露出她圆润、莹白的肩头,小巧可爱得让人想咬上去。
陆知序喉结滚了滚,呼吸沉几分,又生生压了下去。
“我有没有说过,任何时候,都别让我找不到你?”
窗外风雨有渐大的趋势,呼号着冲撞上落地玻璃,整座城市都在风雨里飘摇。
陆知序想到今晚那条又长又黑的山道,他在雨里走了很远,很多次真的走不动了,可想着小姑娘可能会掉眼泪的样子,又不知从哪儿生出的力气,又徒步了很远。
她会害怕吗,温衡会怕吗?
大巴上有没有不理智的人,会伤害到她们吗?
想着这些,陆知序走得沉默又害怕。
他必须得承认,他真的后怕。
怕她又一次从他的世界里消失,怕她一声不响地惩罚,怕她再度离开又再度回来,将他刻意留在她身上的每一寸印记都清扫,再明明白白印上属于别人的东西。
他很怕。
也想起这些年为找她踪迹,翻过的每一座城市,每一所大学,每一次怀着怎么期待的心情飞往国外又数次无功而返。
更想起终于在英国见到她的那个下午,天气晴好,万里无云。
她在最高的知识殿堂里,坐在草坪上晒着太阳看书,身侧有一个和她差不多年纪的男孩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