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洗过澡,浴室里热气蒸腾,也许还残留着他的呼吸。
他赤裸的躯体,在里头呆了那么久,而她慌不择言竟然说要去那里头洗澡?
简直像个变态。
温言呼吸一急,有些结巴:“那算、算了,我还是就在这间屋子里洗吧。”
她抱着衣物几乎是狼狈逃窜。
陆知序的轻笑声落在身后,狼狗追着肉骨头似的追着她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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洗完澡出来,客厅的光已经熄了,只留几盏微弱光源笼罩整个空间,柔和得像高脚杯里莹润的琥珀酒。
置身其中,不知不觉就卸下戒备。
温言以为陆知序睡了,轻手轻脚来到客厅拿东西。
没曾想角落里缓步出一个高大身影,从温言身后逼近,将她沉沉地压在亮面的办公长桌上。
桌面光可鉴人,映着她的绯红和那抹绯红后头乌黑的眼。
“陆知序!”温言一瞬间慌了,脖颈挺得笔直,努力让自己靠向桌面,也离他更远些。
可他的身体隔着薄薄的浴袍,正无尽地散着热意,连浴袍下肌肉形状都几乎被温言感知到。
她气息急促而紊乱,却被他更紧地贴上来。
陆知序手指已经按上她的腰,烫得温言战栗着一缩,压低嗓尖声:“你到底要干嘛!”
“我说了。算账。”
他卸下了矜贵的绅士面具。
此刻他的声音没有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