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爹个头。我寡妇,我儿子——丧父。”
温言粲粲然一笑,那张昳丽的脸上所含着的颜色,登时让周遭所有的空气跟着褪色。
她在岳琴的怔愣中收回目光,拿出手机利落点了几下。
岳琴好奇:“你在做什么?难不成是跟陆总打听八卦?你们现在已经熟成这样了吗?”
“没干什么。”
不过是简单拉黑了一些对温衡有企图的人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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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三点,几丝金黄色的阳光偏进东湖墅锃亮的落地窗里。
整个房间像一副色彩浓稠的油画,窗外满园玫瑰的明亮直溅到房间里,将房间里所有的陈设都染得缤纷。
唯独染不亮陆知序蕴着点儿漠然的目光。
他在十分钟前,刚发现温言又把他拉黑了。
房间冷气被他调低好几度,心底那点躁闷却愈演愈烈。
他伸手扯了扯领带,青筋从手背爬到额角。
陆淮正百无聊赖地瘫在沙发上玩保卫萝卜,眸光随意一扫,见到陆知序这模样,愣了愣,慢慢吞吞从沙发直起身,一点点换做正襟危坐的姿势。
手机声音也一点点关小,直至彻底无声——生怕惹着这位掌控他财政的主儿似的。
然而无论他如何小心,到底还是已经惹着了。
陆知序冷得像刀的目光闪过来,将陆淮斩得七零八碎:“谁让你过来的?”
陆淮一愣:“不是你把我从巴黎揪回来……”
“那你现在可以走了。”陆知序淡声。
“成,卡给我开了,立刻消失,慢半秒我是狗。凭什么啊,就把我卡停了,没见你停陆迟风的卡,停林夏的资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