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此前从未见过他这样的笑容,轻松的,飘在天上的,甚至或许有一点儿,喜欢的人在身边的感觉。
温言只是偷偷这样想。
她并不能真的确定。
毕竟在今日这个笑之前,她都快要以为陆知序不喜欢见到她了。
他每回过来总是很沉寂的,连逗弄她都克制、漫不经心。
陆知序就这样凝着她的脸,黑眸里仿佛有什么细碎的东西在闪。
“陆总看什么呢?”温言浮起个笑,笑意流淌至眼底。
陆知序喉结倏忽滚了滚。
良久,伸出手捉着她的后颈,掌着她圆润可爱的后脑勺,深深印下来一个吻。
那是他们第一次接吻。
第一次,在彼此都清醒的状态。
陆知序的呼吸浓烈地侵占着她,一寸寸逗弄她的神经。
她被亲得软下去,欲坠未坠的攀着他。
就在她喘着气快要张开嘴讨要空气时,陆知序又很及时撤开了。
和小姑娘失神的双眼形成鲜明对比的,是那张克制又寡欲的脸。
他清醒地看着她失守。
什么人才能在和人接吻时,这样无动于衷呢?
温言一颗心冰冰凉的。
就像22°c的冷气迎面打上刚洗完澡半湿的身体,浸得人骨头缝都是寒的。
那天陆知序走得很早,他没有留下来过夜。
温言望着空寂的别墅想,这里像死掉一样,如果在这里呆太久,她就会被一点点吞吃,直至她也变成一具空洞的行尸走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