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会一直记得那个夜晚,也永远记得后来陆知序一遍又一遍嗓音发颤的对不起。
“对不起,好姑娘。”
“对不起,温言。”
“对不起,宝贝。”
他觉得自己是个禽兽。
温言从他眼里的懊悔、愧疚、痛苦,和分明的情欲知晓了全部。
疼痛带来眼泪,逼着温言脸色发白,被汗濡湿的发涔涔的贴在她的脸颊。
温言知道自己瞧起来一定是脆弱的,被摧残的模样。
可温言从不觉得陆知序有什么好对不起她的。
——那分明是十八岁的她,得到了自己想要的。
只是此刻,二十六岁的温言,不再想要了而已。
她的眼神逐渐澄明过来。
陆知序却似乎比她更快清醒,他收回手,放开对她的桎梏。
“无论温小姐有什么企图,都不重要。”陆知序看着她的眼睛,温声道,“今天邀请你来,不过是因为——算命先生说我流年不利,需要认个干儿子。”
“替你挡灾?”温言一愣,因这理由过于荒唐而辨不清真假。
陆知序挑了挑眉:“不挡灾,属相相和,小朋友算我的贵人。”
温言被气笑了:“什么狗屁算命先生,微信推过来我问问呢!你今年三十四,要找也不该找温衡这个属相的。”
“难为温小姐还记得我是哪一年的。”陆知序似笑非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