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。
当然是有的。
不然怎么会有那个长得像她的小男孩儿。
陆知序倏地闭上眼,绵长而沉稳的呼吸,可喉咙里嗜血的渴意又不管不顾翻涌上来。
挡也挡不住。
温言被圈在他的怀里,他身上渡来的熟悉气息很像情人缠绵的拥抱。
但他们早就不是能拥抱的关系。
她瞳孔微微发颤,无助地靠在椅背之上,她每怯懦退缩一分,他便张扬进攻一寸,直到将她彻底锁在双臂之间。
这样亲密的距离。
无数个曾经的夜晚她跨坐在他的腿上,也是这样的距离。
他咬着她的耳垂,慢声哄。
哄她喊人,哄她叫他的名字,他则回以夸奖。
……
身体比情感更诚实地优先回想起面前这人带给过她的快乐。
温言半边身子都软了。
他却闭着眼戏弄她。
“我对你的企图,需要我身体力行证明给你看吗?”
温言混乱地移开眼,却触到他亮黑色皮带上。她略瑟缩了一下,好似被烫着似的,如同烟火在她眼前绽放开来。
绚烂让她一阵阵地晕眩。
陆知序恰在此时睁开眼。
他的眼不知为何也红了。
顺着她的视线下落,无数个荒唐的画面电光火石般闪念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