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许头吹着胡子:“聊事就聊事。”
动什么手?
温言被许承书按进座椅后,悄然松了口气。
被他握过的手腕却酥酥麻麻,连带着被虚拥过的身体,都好似被冰块烫过一般。
陌生又熟悉。
这顿饭吃得没滋没味儿的,温言走了好几次神,cue到她时反应也总慢上几拍,陆知序却泰然自若。他游刃有余地同教授们寒暄,谈起项目也条理清晰。
尽管做足了心理准备,温言却仍有一点儿受挫,时隔八年再见,他果然可以没有丝毫情绪波动。
但温言打定主意,也就这一点儿了。
就当是给糊涂的青春一个告别机会。
过了今晚,就桥归桥,路归路,什么陆知序,再提起来也不过是她有幸接过陆氏项目,见过一面这位矜贵端方的掌权人。
再没别的了。
温言长长吁出口气,将心神收敛。
老许头一顿饭都不大客气,这会儿问得更是直接:“要人可以,人过去了能得点什么?”
周重山难得来了点气儿,厉声道:“许承书!”
陆知序倒是浑不在意,似乎含了点笑,慢悠悠看向温言:“人来了,自然什么都有。”
“陆氏能借一借京大的文风,是陆氏的荣幸。除了拨款两千万给文学院,为延续文脉添些砖加点瓦之外——”陆知序一双黑眸凝在温言腕上,眼见那处瓷白的肤色染了点儿红。
还是那么不禁握。
“我个人再给京大添两栋教学楼,如何?”陆知序慢条斯理启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