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琴凝着她半晌,叹了句:“温小言,你这张脸到底怎么长出来的啊?啊?同样是读博,你看看灰头土脸的我,再看看你。天理何在,公道何在?难怪李竟成那小子对你穷追不舍的。”
李竟成是和温言、岳琴同一批进京大任教的理科博士。
作为全国的高校,来应聘的博士多不胜数。几个月前温言靠着ox本硕博连读,ssci期刊、a&hci期刊文章无数的漂亮履历拿下第一,第二、三名则被其余二人斩获。
三人千军万马中杀出来,获得为期一年的留校任教考核资格,难免生出点惺惺相惜。
于是建了个小群,从工作到生活,蛐蛐领导,排解压力,一来二去也就熟稔起来。
周末偶尔也会见面约个饭。
李竟成从一开始就毫不掩饰眼里对温言的欣赏。
这欣赏在得知温言提前结束考核,正式转为京大青年讲师那一日后,彻底如同小宇宙爆发一般势不可挡。
他开始三天两头地送花请吃饭,温言明明白白拒绝了无数回,也打不消他的热情。
实话实说,温言对此有点儿烦。
她全部的心思都用在如何才能给温衡搞到京市户口上,要是耽误9月入学,那温衡就得当一年失学儿童了。
至于情情爱爱的,她早不是十八岁那年犯点错就仓皇出逃的小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