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澍年翻过身,稍稍将俞因挪开,他才安然入睡。
翌日清晨,俞因感觉自己的掌心很烫,她迷糊地睁开眼睛,捏了捏。下一秒她反应过来,慌乱失措,立即缩回手。她不知道,她之前没碰过这种东西。
她暗自苦恼自己还睡到人家怀里去了。
赵澍年醒来就看到这一幕,他声音有些慵懒,“你是想干什么?”
“我不是故意的,我也不知道。但你……”俞因视线往下瞟。
“我也不是故意的,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。”随后赵澍年的目光落在她胸口,“还有,我没故意要看,我睁开眼就看见了。”
他昨晚就觉得不对劲,黑灯瞎火的没确定。他早上起来看见,果然是如此,俞因身上那条睡裙穿和不穿没有多大区别,幸好有被子可以遮掩一下。
俞因觉得自己还是想睡回笼觉的,但怎么一大早就有这种囧事发生,让她彻底清醒过来,再也睡不着。
俞因以为是像往常那般,她睡着了,赵澍年才回来,昨天的情况不过是特殊个例,没想到今天他也早回来。
此后在英国的那段时间里,俞因每天都能见到他,她开始习惯见到他。
某天她都要睡觉了,发现他还没回来,她忍不住打电话给他,问怎么还不回家。
他说在回家的路上,因为有应酬晚了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