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俞因就把小腿挪到他那边,碰了几下,又挪回小腿,她一脸认真地问:“你是发烧了吗?我感觉你这里有点烫。我刚刚就是因为这样才挪开腿的。”

言下之意就是她以为他生病,会传染给她,她才弹开的。

赵澍年认为俞因在狡辩,他刚才那句话让她抓住狡辩的机会,之前没看出来她还挺会说谎的。

赵澍年重复俞因刚才那个问题,问她:“你是发烧了吗?”
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
赵澍年主动贴近俞因的小腿,“因为你肢体冰凉,是在发烧初期的表现。我怀疑你的病没有好彻底,开始反复。”

赵澍年说得也认真,俞因觉得要不是她问那个问题在先,她都要信了他的鬼话。

两人处于打平状态,都自觉不提这个话题,俞因觉得自己再说话会落入他的陷阱里。

第二天,赵澍年在飞往伦敦那趟航班上遇到俞因,他有些诧异,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
“我想去伦敦玩,我没去过那。”

“如果你想去,你应该提前和我说实话。”

“我昨天晚上就说了,和你一样。我想和你一起。”俞因怕赵澍年不答应,在后面那句说了实话。

“嗯。”赵澍年没反对她跟来。

………

俞因在伦敦待了几天,她觉得无聊,她这个无业游民无所事事,不知道该干什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