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壁残垣,炮火纷飞,在某个地方吃顿饭,休息一下,说不定死神就来临,炮弹把人炸得四分五裂。赵澍年经历了这一切,他感觉自己的痛苦在生命面前不过是无病呻吟,保住自己的命、救人成为他每天的任务。

两个月的志愿时间结束,赵澍年离开了那里,他完成蜕变,年少的稚气褪去,他也变得异常惜命,对生命无比看重。这也是他和俞因发生矛盾后,听见俞因遇到生命危险,他当即就决定无条件妥协,跟她和好的原因之一。

而赵澍年敏锐地感知这一次死亡威胁也源于年少在战乱区的经历。

数日前,赵澍年的住处被盗贼盯上,不过盗贼还没进入就被发现、抓住。原本赵澍年是不住这里的,但因为山火蔓延,他临时换一个住处。

关于如何处理莱曼相关事宜的会议结束后,赵澍年和弗格总裁私下闲聊了一下,弗格总裁抱怨因为山火导致治安问题变得严峻,原来他的住处也差点被盗贼光顾,他们住的地方相隔很近。

赵澍年觉得到不对劲,像踩点,测试住处的安全系数。他隐约有些担心,他的住处也加强了安保防范。

在回国前,赵澍年准备和弗格总裁去往另一个地方,同时也打算在私人飞机上,几人进行一个短暂的会议,进行讨论,落地后直奔最终会议。

临行前,赵澍年不由得想起那起未遂的盗窃事件,顿感不安,飞机失事几乎无人生还,他们这几个瓜分莱曼的主导者同坐一架飞机是会被人一网打尽,之前与莱曼的那场谈判也异常激烈。

赵澍年决定不参加飞机上的那场会议,他向他们表达自己的担忧。

他们说他是过度谨慎,飞机失事的概率很小,纵然有飞机失事出现,还是有很多人选择乘坐飞机。弗格的总裁也说他已经吩咐人做好万全的准备,检测没有问题,他也注重这方面的安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