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因怀孕对她来说也是一件大事,从三年多前俞因结婚,她就在想这事了,想到时候太太怀孕,她该如何忙碌,她的悠闲只是暂时,她应该珍惜短暂的悠闲时光。

这一等就是三年多,于枚枚都逐渐麻木,没有想这个问题,她觉得事情的来临总是在意料不到的时候。

听着医生的讲解,俞因回想起来那段时间发生一件特别的事。她低头看手上美甲,她决定卸掉它!

那晚,俞因略显好奇地看赵澍年做安全措施,她的目光被他捕捉到,他就说下一轮她来帮自己。

第二轮的时候,俞因余潮未散,她的手不太稳,她也没做过这事,以前都是赵澍年自己弄的。当时她很生疏且艰难地帮他戴上。

摘的时候,也是俞因摘,这也是她第一次做,结果那个被她弄破了,破口很明显,她一下子就发现。赵澍年吻咬她的唇瓣,说以后不能轻易让她尝试,很会折磨人。

俞因现在怀疑不止是摘的时候弄破了,戴的时候就被她划破,只是划痕太细微,她没有发现。她那时做的美甲在其中起的作用不可忽视。

原本俞因在为与付女士的事情烦心,现在怀孕的事占据了她的身心,她都没心思细想那件事。

于枚枚问俞因要不要现在跟先生说。

俞因想了想觉得还是当面说,等他出差回来再说。他去国外出差一个多星期了,还要几天才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