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他可恶至极,得逞了,他还得寸进尺地说:“俞因,你不适合施美人计,容易被反噬。”
俞因自以为恶狠狠地瞪赵澍年,可动情的双眸含着无尽秋水,怎么也凶狠不起来,更似撒娇。
她也发觉瞪得没有气势,想反驳他,但此时他手上力度重了起来。
俞因的声音陡然破碎,难以成句:“你……胡说八道……我才没有……”这下似撒娇变成是撒娇。
赵澍年封住俞因的唇,她再这样跟自己说话,可不好收场了。
俞因输得一败涂地,跌在赵澍年怀里,余潮未散。赵澍年替她擦拭干净手。
睡觉时,俞因想起自己还有正事没问。她原本预想着他们没说开,一言不合就要吵架的,但在客厅时事情发展不受控制。她凑近赵澍年。
赵澍年抚摸俞因的长发,他每次见到她、和她说话,总是情不自禁地要和她有身体接触,他也说不清这个现象,“是怎么了?”
“我们那次和好,你说你相信我,但我发现你说的是假话,你根本没有信任我,你除了妥协,还是妥协。”
赵澍年缓缓说道:“我做不到完全去信任一个人,做不到他说什么,我就信什么。你说想要我给你信任,我努力按你说的做,你说什么,无论真假,我都当作它是真,不去查真伪。你认为是妥协,但我觉得是另一种意义上对你的信任。我不认为我说的是假话。”
俞因坐了起来,“可是你疑心很重,常年积累,你还是会爆发,你可能以后不想对我妥协。”
“没必要执着以后,以后的事情谁也无法确定,我现在对你就是信任,妥协也是信任。你没有做错事,我对你妥协是你应得的。如果我不信任你,我们不会和好。我只是觉得我太较真,对你我都是一种伤害,才不想使出那些手段。”
赵澍年学会不在意叶逢嘉的存在,心态放平,但他依旧在意俞因的感受,他从那场吵架冷战中反省领悟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