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,赵澍年觉得他可能也没在俞因心里排第三位,他的心被堵得死死。
于枚枚都把话说完了,但电话那头一直没有出声,她看了一下手机,先生也没挂掉电话。
于枚枚开始浮想联翩,难不成先生是发现了什么,然后等着她坦白,脑子里“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”八个大字隆重登场。
她做过思想挣扎后,选择说出来:“太太的戒指是在林城刮花的,当时她遇到危险……”
赵澍年单纯只是走神,他听到于枚枚的话,立即回过神,问:“什么危险?”
于枚枚内心想,先生果然是想知道这件事,她快速组织语言:“太太和她的合作伙伴向悦去林城出差,遇到她们的大学同学童麦。童麦坐过牢,又面临巨额债务,心理有些问题,她以为向悦是在侮辱她,她心生仇恨,想要向悦的命,太太和向悦基本是出双入对,她顺带想要太太的命,因为她和太太有旧恨……”
于枚枚把知道的事情经过说出来,当时她有飞到林城,帮忙处理这件事。太太让她不要告诉先生,她是想保密来着,但现在好像瞒不住了。
之前小雯的事不该说的话,她一句都没和赵澍年说,努力守着秘密。
赵澍年的心沉了下来,他问于枚枚要了向悦的电话号码后挂断电话。
他在向悦那里了解到一件事,俞因原本是不打算和她出差的,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又决定去。他让向悦不要告诉俞因自己找过她,他会亲自和俞因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