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两人争吵过程中,简女士发现赵济年没了一颗牙齿,急忙问赵济年:“你又做错了什么?让爸和耘理又要打你。”

同时争吵的声音也吸引了赵希妍过来,她偷听他们说话。

赵济年说:“不是他们打的,你给钱我,我不是去做坏事。”

简女士不想给钱,也关心他的情况,她摘掉他帽舌被拉得很低的帽子,她发现他的脸上的伤很重。

简女士不停地追问是谁打的他,他是犯了什么错。

赵济年被问得不耐烦,“是赵澍年,是他打的我。”

闻言,简女士就说要去找赵澍年问清楚,为什么要把人打得那么伤。

赵济年烦躁地说:“是因为我当面和赵澍年说,我想泡他老婆,对他老婆有兴趣……”

赵济年话还没说完,赵耘理就冲进来给了他一拳,不顾他脸上的伤还没好。

赵耘理怒不可遏地说:“我怎么会有你这个儿子?该争的不争,不该争的,你又去争。换做我是澍年,我都想打到你变残废!谁能忍受自己被戴两次绿帽?”

赵耘理发现赵希妍似乎在偷听什么,他上前想告诉她不要总是偷听别人说话,没想到他听见了令人火大的话。

简女士情绪都崩溃了,拍打赵济年的胳膊,“济年啊,我很后悔生你出来。之前你和梁颐琳搞在一起,他戴了绿帽,现在你又想再来一次。你是不是想气死我,以后去坟墓探望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