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女士被气晕过去,现在躺在床上休养,谁也不见。她没有心情应对那些明刀暗枪。

老宅,赵信致书房里。

赵信致坐在办公桌前一言不发。

两个保镖压着赵济年跪在地上,让他动弹不得。

赵耘理在舆论沸腾之下将赵济年保释出来,有一个好消息是他在朋友家,不是他私藏毒品,他是参与吸食。赵耘理还出动钞能力和强大的公关团队将舆论逐渐扑灭。

赵耘理直接拿了赵信致的手杖,发狠地往赵济年的背上打,直到他没有力气了才停下来。

赵耘理心里那股气还在堵着,“如果不是杀人犯法,处理起来复杂,我很想直接把打死你。”

赵济年被堵住了嘴,说不出话来。

赵耘理继续说道:“我们赵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。生你,养你那么多年,我不指望你有什么大作为了。你做二世祖就做二世祖,我养得起,但你做瘾君子,还被人爆出来,闹得满大街都知道我赵耘理的儿子是多不争气,你让我再怎么继续心甘情愿养你?你现在连梁则显都比不上,他起码知道懂事,听人劝。”

赵济年不服输地盯着赵信致看,没理会赵耘理的话。

赵信致随手拿起办公桌上的烟灰缸砸向赵济年的头,他额头上瞬间溢出鲜血,昏倒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