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澍年在成年后是不和赵信致坐同一架飞机、同一辆车。赵耘理觉得如果他在父亲心里有赵澍年这样的地位,父亲拒绝他跟自己坐同一架飞机的提议,他不会像现在这样有意见,但问题不是……

傍晚,俞因和赵澍年在海边沙滩散步,她很仔细观察他。

俞因觉得看赵澍年的反应是看不出来什么的,所以她打直球:“爸和爷爷应该没事吧?”

“如果真是有事,我已经忙起来了,不会和你们出海钓鱼……”

以赵信致的惜命程度,他对自己身体状况没有把握,是不会坐飞机去度假。其实他们是去瑞士处理一些财产问题,就一个举动让原本暗流涌动的湖面显得格外波涛汹涌。

赵信致亲自上阵过去,何尝不是提前感受一下假如他出什么事,家里那些人会露出什么样的真实反应。

赵澍年觉得爷爷这个试探举动没有多大的意义,只不过爷爷上了年纪,格外喜欢别人将真实一面呈现给自己看。

赵耘彬和赵澍年不在试探范围,因为无论试探出什么,他都改变不了他们的地位,他剩下的财产已经不能拿捏他们,他还用这个举动证明自己对他们的信任。

赵耘彬是感动不已,觉得父亲信任他,他都没把这件事告诉利女士。

赵信致不需要用钱,单凭几十年来的调教,他就能拿捏住赵耘彬和赵耘理。

利女士是真在担心,她保持两天的好心情在飞机降落之后就一扫而空……

听了赵澍年的话后,俞因不禁说道:“其实我都开始理解赵济年不喜欢爷爷的理由。你以后老了会不会也变成爷爷那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