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这样。”

俞因不用听见,看他们反应都知道是在说自己和赵澍年,她没有多不好意思,或许大家都是同辈。

“害羞”两个字没出现在赵澍年的字典里,不过在别人面前,他和俞因的亲密程度一般就是牵手。

在外面他不会和俞因有什么过度的亲密举动,他不喜欢让别人看见。他们在大家眼前最亲密的一次是接吻,有且只有一次,是在他们婚礼那天,只是唇触碰唇,不到一秒就分开。

几人走到私人码头,赵澍年的游艇就停泊在这里。

船长、船员、厨师这些人员已经就位。如果俞因他们钓到鱼,厨师就用这些食材烹饪,若不然就用自己带来的食材做。

俞因觉得游艇是一种比较有负担的财产,每年的维护费和每一次的使用所需要的金额都很大。

当初俞因以为自己和赵澍年即将离婚,她的想法是把自己的游艇给他,让他折回现金给她,不肯折现,她就送给他。她个人承担不起游艇这种奢侈爱好,她也没想过把游艇当作是自己的财产,她在盘算资产时自动将它忽视掉。

她的游艇是赵耘彬在她刚嫁入赵家时送的新婚礼物,造价几亿港币,还不包括后续的维护费,赵耘彬不轻易送人东西,但送了,东西的价值不会低到哪里去。

游艇开到最佳钓点,在船员的提醒下,大家才开始甩杆钓鱼。

甲板上,俞因钓着鱼,赵希妍歪到她这边,小声说:“昨晚我妈咪说这次度假结束,准备让我工作,说我再游手好闲,我就跟二哥一个下场,封停信用卡。”

俞因也放低音量回复她:“是不是在飞机上受的刺激还没恢复,一时兴起的?”

“就算她后面恢复正常,我这次都逃不掉了,爹地很认同她的提议。比起天天去公司上班打卡,我觉得嘉雯的职业好玩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