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修长纤白的手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往赵澍年腰间、腹肌游走。

赵澍年的气息逐渐紊乱,俞因担心走火,不是那么容易了结。

她的手在赵澍年的胸口,然后快速地用力捏了一下,她就把手缩回,还评价一句:“感觉很真,不是假的。”

俞因捏得不留情,赵澍年感觉到疼,“是在捉弄我?”

“是你先戏耍我,害我跑得那么累。”

“我不知道你在后面跟着,我只看到星期一的圆点定位。我只不过问了你一句我是真还是假。你冤枉了我。”

因为湖山别墅那边佣人不敢使唤星期一,担心如果它有什么问题,他们会赔不起。

星期一休眠很长一段时间,赵澍年干脆让人送来,机器用久了会坏,不用更容易出问题。

俞因凑过去看电脑,地图里是有一个小圆点,没看到监控视频,“那怎么办?我都捏了。”

赵澍年在外形与手提电脑相似的操控器输入一串指令,星期一调整为休眠模式,它迈着步伐离开这里,还把门关上了。

俞因望着星期一离开,忽地感觉到赵澍年的唇息喷洒在她耳侧,她的呼吸也乱了。

赵澍年附在俞因耳畔,说:“有没有听说过以牙还牙,以眼还眼?我要实施对等报复。”

话毕,他低下头在她颈侧凌乱地吻,吻逐渐下移。

俞因肩上的细带滑落,赵澍年薄唇在丰盈之处流连。

“你不是对等报复,是过度报复……”俞因逐渐话不成句,声音细碎,不知不觉地她抱紧他的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