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休息室时,赵澍年接到庄节电话,出去处理事情,刚好秦河打了电话过来说梁颐琳在宴会入口处,她闹着要进来。
赵澍年吩咐秦河让她丢点脸,她自讨没趣就会离开,不要让她在那里闹。
蒋女士心中庆幸梁颐琳没能进去,要不然都不知道闹出什么样的乱子,她经不起折腾了。
梁则显问梁颐琳:“你没想到找我们带你进去吗?”
“我没有你们的联系方式,我将它们全部清除了。”梁颐琳躲避大家躲避得很彻底。
蒋女士问出一个很久之前就想问的问题:“你为什么要一声不吭就离开,不和我说一句话就这么失去联系?我很担心你出事。你离开得太突然,我们都没有办法,你爸才想到找那个女人的孩子回来顶替你。”
“怪赵澍年,都怪他!我给他戴绿帽,和赵济年上床,他知道都不生气,只是打电话通知我,好像和一个普通认识的人说话。他说婚礼会取消,我们不会结婚,他会来承担一切,不用我负责。你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说吗?他说他更早有不和我结婚的打算,无论发不发生这件事,他都不想和我结婚。他根本不喜欢我,一点也不在乎我。我宁愿他生我的气,骂我,我都不想他那么冷静理智……”梁颐琳的眼眶泛红,她的情绪激动不已。
她当时就在巴黎,她想暂时逃避一下散心,过一段时间就回去结婚,但赵澍年打电话给她了,打破她的幻想与希望。
蒋女士听到梁颐琳的话,情绪有些崩溃,“怪赵济年,怪你啊!既然赵澍年不用你负责,他承诺会处理得当,你为什么不答应他?你和我一声,跟我说明白,我也会帮你,你为什么那么蠢,居然逃婚?你把路越走越窄了!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蠢材!”
梁颐琳的内心也被击溃,哭着说:“与其粉饰太平,我暗淡离场,不如趁着婚约还没结束,我逃婚,让大家都知道是我甩了赵澍年,不要他。如果他因为这样被人耻笑、被人看笑话,那他会记恨我,我让他刻骨铭心。我得不到他的喜欢,得到他的憎恨也好。我不想他当我根本不存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