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她在想这大概是人生中比较丢脸的时刻,刚分手正伤心、狼狈着,没有形象可言,结果被前上司围观了。那时她已经不在描器工作。

……

演讲结束,接着欣赏两个表演节目,之后乐团奏响舒缓的音乐,宴席开始,在金碧辉煌之下大家享受美食,觥筹交错,沉醉在金色时刻。

用餐时间接近尾声,各桌的宾客也活动起来,到其他桌与人交谈,侍应在其中穿梭。

这种场合里,俞因和赵澍年往往说不到几句,偶尔交头接耳说一两句话就结束,他们一起与其他人应酬,或者各自分开应酬。

俞因忙里偷闲,往休息室躲,于枚枚在外面,如果有情况,她随时发信息给俞因。

俞因推开休息室的门,看见赵澍年长腿交叠,坐在沙发闭目休息,姿势慵懒,但不会让人觉得懒散放荡。

俞因动作轻缓地脱下高跟鞋,踩在柔软的地毯上,悄悄地靠近赵澍年。

她俯下身侧耳感受他的气息,想知道他是不是睡着了。

俞因猝不及防地被赵澍年握住手腕,用力一拉,她扑倒在他怀里,她惊叫了一声。

“小声一些。”赵澍年捂住她的嘴巴,他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
俞因耳根发热,她拍开他的手,“是因为你吓我,我才叫出声音。”

赵澍年不禁低笑,伸手揉捏她耳廓,“是我一时没想到。”

“别揉,我觉得它更红了,我等会儿出去,别人问起,我还得撒谎说是喝酒上头导致的。”

赵澍年的手放在她腰间,薄唇亲吻着她耳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