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枚枚和赵澍年相视,她得到某个信号,找了个理由离开这里。

俞因拿起一只耳环放在耳旁,照镜子,“希妍她们是不是也在打网球?”

“嗯,她们等了我和柏年一阵,现在在打。”

“她们有叫我一起打,你知道的我学不会,就没答应。”
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赵澍年从首饰盒拿项链帮俞因戴。

戴好之后,俞因侧了一下身,让赵澍年更好地看到她戴的这一套首饰,“怎么样?”

水滴状的钻石落在瓷白细腻的肌肤之上,它的位置就在聚拢处沟壑的上方,让人情不自禁地把目光聚焦其中。

赵澍年觉得水滴钻石项链纯净无瑕,缎面长裙同样纯净优雅,但两者结合起来反而会衬得俞因多了几分艳色。

可俞因本来就明艳昳丽,再多添上这几分艳色……赵澍年不想让其他人看到如此的她,只想私藏。他语气看似平静地说:“我觉得它不适合在那天的晚宴戴。”

他说罢拿起项链坠子水滴钻石端详,思考怎么有效说服俞因。

第72章 寿宴

赵澍年的指腹划过半球的上沿,俞因的身体很敏感地有了反应,她放轻声音问:“哪一套合适?”

“更适合留白,不戴项链。耳朵和手腕这些地方戴饰品就可以……”赵澍年理性地给俞因分析,边说边替俞因摘下项链,他为她戴上手镯和戒指。

俞因丝毫没察觉到他的私心,站起来照全身镜,发现整体效果确实不错。

俞因让赵澍年再给自己戴上水滴项链。后面她把每一套珠宝都试了,又看戴项链和不戴项链的区别。

俞因指着水滴钻石那一套珠宝,“我觉得这套珠宝最搭我身上的裙子,好像不戴项链是更好一点。”

赵澍年目的达成,“我也觉得是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