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局外人都是见风使舵的,不理他们怎么说。你也不用多在意别人说了你什么不好,说了我什么坏话,你要看我实际的行动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俞因开始吃意面。

俞因懂赵澍年是在说之前外面传他们即将离婚的事,他让她不要信那些乱七八糟的话。他不喜欢给口头承诺,他觉得很虚无,不如实际行动证明来得更真实。

………

一楼中央大厅,赵耘薏时不时望向电梯,偶尔低头看手表,她撇了撇嘴说:“为什么俞因到现在都没下楼?”

市值百亿、千亿美元的企业在凌晨被打得像落水狗,今日还不断传出利空消息,可以预见今晚开盘又是一场大跌,昨晚就抄底的人怕是亏得连裤子都不剩。

赵耘薏明显是想从俞因那里打探消息,至于利女士那里,她是不抱希望的。但她又不敢上三楼找俞因,因为赵澍年在。

她觉得他为人很霸道,不准其他人随便去三楼,他连她这个姑姑也不会给面子。

“澍年也回来了,一样没下楼,人家夫妻差不多一个月没见了,想过二人世界很正常。不应该理的事,你就不要理。”简女士刺了一下赵耘薏后,端起红茶杯淡定地喝茶。

赵耘薏被噎住,没有驳回去,她从前被简女士收拾过无数次之后,变得有点怕简女士。

二十多年前,赵耘薏还没出嫁,和周太太搬来老宅住,她被父母骄纵习惯了,她遇上简女士是刺头碰刺头,斗得不可开交,最后是她技输一筹,还在赵信致那里留下坏印象。

简女士趁着自己处在上风,彻底把赵耘薏打趴下,她那时正在气头上,赵耘薏属于上门找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