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觉得梁颐琳逃婚这一举动羞辱了赵澍年一次,梁家找个私生女替嫁又羞辱了赵澍年一次。他们甚至还认为赵澍年现在吞噬瓜分梁氏都是为了报复梁家。
俞因的出身和经历成为他们的谈资。
而钟文茵和丈夫安兴诚同样是商业联姻,两人家世相当,他们玩得比较开,开放式婚姻。她就是让赵澍年有着深刻印象的某家太太,挥金如土,私下也养着情人,她认为小赌怡情,大赌是激情,肆意享受生活才是人生真理。
刚开始,安舅婆还会被气到住院,但现在她和安舅公已经被小儿子和小儿媳刺激习惯了,只要不在外面搞出人命,他们对此一只眼睁,一只眼闭,最重要的是家和万事兴。
听了老师讲述香道文化后,俞因和钟文茵相邻坐着,有另一位老师给她们示范如何制作香篆。
俞因看得很认真,钟文茵只是偶尔瞟两眼,桌上的香篆工具更加吸引她的注意力。
等到亲手制作香篆时,钟文茵的熟练度比俞因的高,因为她早就为此练习过,自家办香篆沙龙,安舅婆担心她不用心学,到时在大家面前丢脸,重点关注她学习香篆的情况。
俞因小心翼翼地打香篆,有不对的地方,钟文茵会心细地提醒她。
俞因第一次制作香篆成功,品相不错,她觉得过程还挺治愈的。在点香时,她用的是线香点燃,她看见钟文茵直接用打火机点燃。
钟文茵将香炉的盖子盖上,放到一尺之外,她拿出一盒女士烟,“介意我抽烟吗?女士烟,味很淡。”
俞因看了一眼包装盒确实是她说的那样,“不介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