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又是热闹的一天,对珠宝拍照都要排队才能拍到。”莫芊瑶坐在俞因对面,“有个情况就是有个来看展的画家想办展,找到向悦,有点让她帮忙办的意思。”

俞因来了兴趣,“然后呢?”

“向悦说自己对这一块不擅长,给婉拒了。我看那画家没什么钱,浪荡子一个,我就没劝她答应。”

向悦是从专业角度看,不想砸了工作室的招牌,莫芊瑶是觉得不能给工作室带来收益,两人角度不一样,但做出的决定是一致的。

俞因点点头,“不答应也好,我可以接受办艺术展不赚钱,但不能钱没赚到,名声也没赚到,看不出来赢在哪里。”

她在郎先生的古钱币展项目上获利薄弱,但她依旧费心费力,因为看中郎先生的地位和名气,工作室可以在他那个圈子里刷存在感。她认为自己可以吃亏,但在吃亏背后她能拿到另一方面的好处,她接受不了自己样样都吃亏。

一日,向悦在工作室,没去展览现场,画家在那里没看见她,不知道找谁打探摸到工作室来。赶着上的乙方见多了,但赶着上的甲方还真不常见。

俞因来上班,前台面上带着笑和她问好,还对她说:“有客户上门了,是大堂的前台打电话给我的,我问过thea之后赶紧就让人上来。”thea是向悦的英文名。

陌生人进写字楼一般是要登记,管得严的地方需要来访者用身份证登记,问请来访者找哪家公司,前台打电话到对应公司确认后,他才能上楼。

俞因听着前台的话,觉得有业务上门不错,她问:“客户是什么来头?”

“是画家,姓宁,他穿着打扮挺有艺术气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