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澍年心里感到不快,“你做事总是过河拆桥,觉得不需要我了,就把我扔到一边不管不顾。”

“我什么时候有这样?”

“在港城和在这里,你对我的态度有着明显对比,傻子都能感受出来,更何况我不是。”赵澍年语气中带着几分愠意。

“是你说不要我总是问你去哪,关心你的行踪。是你先开始的。”

俞因推开了赵澍年,她眼眶瞬间就湿润了,她不敢眨眼睛,怕自己会流泪。

俞因很不喜欢让自己的情绪激动,因为如果在这种情况之下,她和别人争执,她的眼泪就像失禁了一样流下来,可她是不想哭的。

她是那种生气会把自己先气哭的人,这容易使得她在别人面前败下阵来。她不得不让自己变成一个淡定从容的人,不被情绪支配,她就不会先输给别人。

赵澍年看到她这样,他的气顿时就消了,心也软了,他耐心地解释道:“我只是不喜欢你这一点,跟你表明,不是让你对我什么都不在意。家里那些人无时无刻不在关注监视着我的行踪和各种事情,这让我觉得很反感,后来我脱离他们的掌控,他们不敢这样做了。俞因,我不想结婚后又一次陷入这种境地……”

赵澍年的领地意识强,不喜欢有外人打扰自己原因也在此,他们一出现,他第一反应是他们背后站着谁,谁又来监视自己。他和俞因之间夹杂一些复杂因素,她问频繁他行踪相当于踩中他的雷点。

俞因听到他的解释,也明白了他在休息的时候不喜欢外人在旁边的原因,甚至真正理解他们讨论扫兴的话题时,他说的那些话背后隐藏的痛苦。

俞因觉得赵澍年出身好,生活优渥,他先天有优势,后天也努力,没有什么人能够做他的主,他却可以主导着别人。所以她从来都没想过可怜这样的形容词会用在赵澍年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