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澍年凑近她的脸,她紧张地吞咽了一下唾沫,等待他回答。

他欣赏她的反应好一会儿才回答:“一般人看不出来。就算看出来又如何,没必要在意别人的眼光。”

赵澍年觉得一点小癖好而已,很小的事情,这无伤大雅。

一开始,他没看出来俞因脑子里会有那些天马行空的想法,是后来两人慢慢相处熟悉,加上他本身心思细腻缜密,才发觉,捕捉到特征。有一次他逗她玩,配合她,此后她在他面前很少掩饰,他就愈发容易猜出来。

俞因觉得上天在创造她的时候,错把运动技能点到想象力那里去,让她缺乏运动细胞,充满了想象力。

她小时候就不爱动,一提到跳绳跳橡皮筋,她就头疼,只有俞好肯和她组队,有时候俞好也受不了她这个拖油瓶,她只能当树桩工具人。

年幼的她喜欢夏夜,她跟着俞好一起出去玩,一些阿公阿婆在屋外纳凉,小孩听他们讲故事。

海风吹拂,海浪声作伴,俞因听到海上人家的各样传奇故事,恐怖的鬼故事也不在少数,她想象着那些画面,沉浸故事其中。

夜深人散,她和俞好结伴回家,听到一点风吹草动,她们就牵紧彼此的手,她害怕地问姐姐,是不是有鬼,或者是什么坏蛋要偷袭杀人?俞好就拉着她一路狂奔回家。

俞因的想象力就在那一个又一个夏夜里开启,并逐渐丰富……

最后俞因还是将刚才的脑洞告诉赵澍年,然后问他:“如果你是那位妻子的丈夫,发现自己被戴绿帽后,你会怎么做?”

赵澍年对此感到怪异,“你是从哪得来的灵感做出这样一个假设?”

“你今天来接我,我就随便想到的。”

“原来丈夫的原型是我,我会让情人身败名裂,生不如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