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耘理说:“三叔和三婶不如在这里多住几天?和我爸一起作伴。”
赵信贤说:“现在退休都没空,有些事,儿子女儿拿不定主意,要我初六就同他们一起回去。”
简女士搭话:“俗话都有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,没有老人家坐镇,年轻一辈的心都不安定。你们说是不是?”
简女士说这话时捧了三位长辈,她的目光最终是落在利女士身上。
她还是想念着两年前赵信致不放权的日子,那时候她都要以为兆世是交到赵耘理手上了,结果到头来一场空。
利女士接招,“我觉得是说得很对,好像平时集团有大的抉择要考虑,耘彬和澍年都有回来和爸商量,不像二叔那样能者多劳,自己公司的事都完全由自己处理。”
利女士说的二叔是指赵耘理。
赵信致将自己名下的一些产业交给赵耘理另立门户,还给了一大笔资金支持他周转运营,此后赵信致不会过问相关的事情,由他全权处理。以后这就是赵耘理的家业,他不能再插手兆世的事务,只做拿分红的股东。
利女士的话刺中赵耘理和简女士,那些产业和兆世比起来是小巫见大巫。
连太太饶有趣味地看着大房妯娌之间的话语交锋。
刚才的孝顺温情一幕被两人戳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