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澍年还是坐着,没一会儿俞因回来了,递给他两张薄薄的面额500的港币。

“赢来的钱是偏财,这些钱有煞气,容易破财,你做生意的就不要多拿。”

俞因给了一个绝佳借口,港城讲风水和命理,赵信致也不例外,他迷信,赵家其他人多多少少都受到影响。

赵澍年拿过这两张港纸,不禁失笑,“狡猾。除了我,你还给谁派钱了?”

“给了小费,还给枚枚奖励,最后就是你。”

赵澍年拉她到自己大腿上坐,握着她手腕不松手,冷不丁地问:“这里为什么红了?”

俞因身体贴着赵澍年,脑袋埋在他肩窝,弱不禁风地说:“我今晚遇到大哥,他心情不好,想找我聊天,他可能是激动了一点。”丝毫不提她怼得梁则显多厉害。

俞因说得不清不楚,但赵澍年听得出梁则显赌马输钱,俞因正遇上他,就被他当出气筒发泄,他赌瘾大,去跑马场玩不赌钱是不可能的事。赌鬼一输钱火气就大,被家暴就经常发生在他家人身上。

不过俞因的把戏,赵澍年也是看得清楚,换作以前她这么一靠,可怜巴巴地说这些话,他会信九成,现在知道她本性如何,他顶多信三成。她和自己一起久了,也染上他的习惯,他从外面回来衣服不换,她是很少会主动贴着他那么近,何况他今晚还去参加酒会喝了酒。所以她的举动反常,摆明就是要跟他告状。

俞因不知道自己在赵澍年那里信用度破产,还被看穿,她暗暗想他怎么没有反应,她像猫似的,脑袋往他的脖子蹭。

赵澍年抚摸她散落在后背的长发,享受她的一番亲近后,才缓缓开口说:“他欺负你,你也不会输给他。”

俞因瞬间离开他怀里,矢口否认,“没有这回事。”

“你现在嘴巴厉害了,肯定说得他哑口无言,气得跳脚,他生气起来就拉着你不放,增加他自己的气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