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梁则显赌马输了一大笔钱,这不是单纯在跑马场里买票,他还赌外围,以为十拿九稳,结果爆冷,偏偏又不是他选中的那只冷门马,霉运是从头走到脚趾头。

他攒一肚子气,神采奕奕的俞因迎面走来,他瞬间找到出气筒,“野种,舍得回来了?”

俞因充耳不闻,径直从他身边走过,也不带给他一个眼神。

这位梁家大少很少有被如此无视,他气得咬后槽牙,叫了几声梁俞因。

俞因依旧当作没听见,梁则显走上前,“我叫你,梁俞因。”

俞因佯作惊讶,“原来你叫我啊,我还以为是狗在吠,不好意思,我听不懂狗语。”

如果怒火可以具象化,梁则显头上肯定燃起熊熊大火,“你现在翅膀硬了,也变得牙尖嘴利,敢这么和我说话,没大没小。”

“我只不过是陈述事实给你听,怎么,你是对号入座,把自己当成狗了?”

“你现在是小人得志了,句句顶撞我。你以为你还可以风光得了多久?赵澍年薄情寡义,利用完你,没有价值了,他分分钟就甩掉你。我听说赵澍年现在找了个新欢,是位很漂亮的女星,他带着她介绍给自己的朋友认识。我们梁家这个现成例子就摆在这里,你也是姓梁的,马上就会步我们的后尘。”

梁则显越说,火气越大,一个多月前的董事会,他和父亲是要多窝囊有多窝囊,爷爷创下的基业拱手让人。

“我不知道我可以风光得了多久,但我看你这副样子,猜你今晚肯定输不少钱,上次你输到要拿兆世的股份变卖才填得上赌债,但现在你再输那么多,你只能自行了结,到下面见你爷爷。你连梁氏的股份也没有,更别提兆世。你想再来一招挪用公款都行不通,因为你在梁氏连一个挂名的职位都没有,无业游民——梁则显。”俞因不陷入自辩,只攻击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