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澍年方才的话颇有一种将自己彻底摘清是公关需要,但他在她面前坦白的意味在。

俞因的气被堵在半截,她半阴半阳地说:“家里红旗不倒,外面彩旗飘飘的事,我见多了,如果你想找,你把钱给足够就行,其余的我无所谓,反正我也可以找,是你先的开头,不能怪我。”

现在换赵澍年生气了,情绪不明地问:“你意思是说要拿我的钱养情人?”

俞因见他的神情,她心中有些退缩,但最后还是犟着说:“就是这个意思。十八二十岁的男孩将由内到外将自己打理得干干净净,身材样貌样样出众,富婆一个电话打过去,他就可以自己送上门,提供很高的情绪价值和服务。这样一个月也才十几二十万,当然不包括日常花销……”

影音室灯光昏暗,赵澍年坐在阴影之下,听着身旁人说话,他眼底的情绪愈显晦沉。

俞因感受到危险的情况,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
赵澍年不与她争论别的,“看来你很懂行情。假如你真这样想,我可以从源头解决这个问题。”

言下之意是他要断了她的经济源头,别想从他这拿走一分钱养情人。

俞因听得懂赵澍年的意思,这是直接击中她的命脉。

第8章 不到12个小时的冷战

赵澍年见她安静不反驳,他给她一个台阶下,说:“我要看你手机银行账户余额,你给我看了,我就把方才的话收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