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是要让他断子绝孙外加双腿截肢。
闻言,赵澍年面色不改,“很巧,我也在想类似的问题,你觉得你自己变性后会是什么样?”他把问题抛给了俞因。
赵澍年干燥温热的掌心覆在俞因的手腕上,等待她的回答。
“我觉得会比你好受。”俞因想将自己的手从他手中抽离。
忽然宽厚的手掌将纤白手腕紧握,让其无法挣脱,赵澍年感受到俞因的脉搏细微地跳动,“完全女相,就算注射药剂,甚至进行切除手术,再装一个假器官,都改变不了你原本的外形。”
“我外形不需要改,我这个样子很好。”
“有的人嗜好特别,你那样会很危险。”
有人配合着自己稀奇古怪的想法,俞因被他带偏,“我可以整容,健身改变外形。”
“你需要大整,像投影里那样变成另一个毫不相干的人,不过大整的风险很高,甚至只是简单笑一笑,脸上的线就会崩掉,一直疼,你要永不休止地整下去。”
俞因不自觉地摸了一下自己脸庞的轮廓线,仿佛感受到疼痛,她不要整容。俞因对疼痛的容忍度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