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这样的衬衫我有十几件,脏了可以再换。”陆屿宵边走边道,“这个重量不轻,你怎么弄回来的?”

“是卖苗给我的刘大娘帮我送的,他家有小板车。”晏轻瑶道。

说话间来到后院地头,陆屿宵将秧苗放下,然后折返回去搬另一板。

晏轻瑶见制止不住他,便只能随他,她去井边打水。

“我来。”陆屿宵搬完秧苗回来,接手帮她打水。

晏轻瑶顿时觉得自己像是古时候的大地主,而陆屿宵是她奴役的农户。

“我能打水的,你不在的时候我都自己打水……”晏轻瑶想接。

陆屿宵却没把桶给她,道,“这个重,一会你弄轻的。”

什么是轻的?

晏轻瑶进入地里面才知道,陆屿宵指的轻的活,就是种秧苗和浇水。

陆屿宵把水桶提到近处,然后刨土,晏轻瑶只需要拿着水撇瓢浇水,然后把秧苗埋进去。

体力活全让陆屿宵干了,分给她的是最轻松简单有成就感的。

“我见你房子已经修的差不多了,还有什么没修完的吗?”陆屿宵体力很好,一边干重活,一边气都不喘的和她聊天。

晏轻瑶道,“还有院子没修完,我想在井边铺一些鹅卵石,方便洗菜,然后在院子的土地边上砌一些砖,做成花坛的形状,然后上面再种些花。夏天的时候应该会很漂亮,花团锦簇,味道也会很香。”

“你会砌花坛?”陆屿宵觉得新奇。

“不会……”晏轻瑶讪讪的笑了笑,“但我想先自己试一试,摸索着学习一下,要是弄不好,就再找工人。”

“那你看我这个工人值什么价格?”陆屿宵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