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光眼馋啊,现在晏家就轻瑶一个,等那些外地人走都了……”先前说话的那人不好怀意的一笑,“也不是没有机会嘛。”
“算了吧,谁不知道纪芳雪有多凶悍,晏轻瑶和她那么好,也不一定好摆布。”围观麻将的人中有理智的,出言劝了句。
杨母暗暗瞪了他一眼,好不容易把话题引到对晏轻瑶不利的方向,居然还有人反方向掺和。
“也是啊,纪芳雪刚来村上的时候,不也有想捡便宜的?结果被揍得满地找牙哈哈……”有买东西的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调侃起来。
麻将桌前的几人中,就有当初被纪芳雪那顿揍波及的,一个几十岁的大男人打不过二十多岁小姑娘,本来就挺丢人的,如今又被人拿出来说,那人更觉得挂不住脸,再不搭话了。
杨母眼看着众人都怂了,另起了个新的话头,“别的不说,光是这几天村里面来的外地,就好多个,还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工人,天天在咱们村里,治安都不好,我家欢欢我都不敢让她晚上出门了。”
“是啊,我家姑娘我也不让她乱跑,来了这么多外地人,还都是大男人,谁知道哪个不安好心。”有人附和。
“还怕他们偷鸡摸狗呢,城里人不都爱吃些山货?我们家养了那么多鸡鸭,原来都是散着养的,现在都不放出去了。”来买酱油的大姐说。
小卖部老板跟着附和,“城里人还喜欢单纯小姑娘,大家可得把孩子看好了,别让他们得手了,要是年纪轻轻被搞大了肚子,以后都不好嫁人了。”
倒也不是说嫁不出去,只是同在一座山脚下,几个村中的人都是互通的,有什么消息传的很快,要是哪家姑娘和别人有过什么被传出去,彩礼肯定就要比黄花闺女少很多。
村上人赚钱不容易,当然不愿意丢了名誉的同时再少彩礼这份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