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屿宵拉住她,说,“一起去。”

这大半夜的,他怎么能放心晏轻瑶一个人?

陆屿宵伸手将她揽在身后,他走前面。

两人缓步来到窗前,晏轻瑶将手电的光源往窗外照,黑漆漆的院子里面明亮起来,一个人影正在靠近。

“是三婶!”没等陆屿宵为来人警戒起来,就听身后的晏轻瑶亲切的叫了一声。

“你认识的?”陆屿宵转过头。

“是啊,是我的邻居,她估计是来看我的,我去开门。”晏轻瑶举着手机小跑过去打开门。

三婶正好走到门外,还未来得及敲门,门就自己开了。这还不算,门开后晏轻瑶站在门前,她额头上还贴着满满的碎纸条,手中电筒的光线由下往上照着,映得那张脸面白如纸,条条碎碎的纸条缀在前面,这场景心脏不好的人看一眼就能吓过去。

三婶倒没心脏不好,但也被吓到了,原地起跳蹦出好远。

她指着晏轻瑶,语气颤抖,“拖……拖把精!”

“……”晏轻瑶。

“……”陆屿宵。

……

将三婶请进屋来,三婶犹惊魂未定,直到晏轻瑶扯下额头上贴着的所有纸条,露出那张她熟悉的脸。

巧的是,电也在这时候来了,屋子里面的灯光亮起,前后院子又变回灯火通明。

三婶总算定下神来,朝晏轻瑶笑得无奈,“你说你这丫头,好端端的贴什么纸条,可真是要吓死我了!”

“我在和朋友玩牌呢,输了好多把。”晏轻瑶给三婶介绍陆屿宵,“这是小陆总,我的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