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陆总若说喜欢她,可能只是生理需求,但她会觉得这份喜欢是精神上的心意相通,认真投入去感情。您身边要什么样的女人都不缺,想要什么也都有,轻瑶所求不过一心一意,我希望您能站在她的角度,体谅一下她的不容易。”
纪芳雪言辞恳切,语气已经是放低到极点,然她性子使然,既便是说这样的话,表情也丝毫不见讨好之色,反而冷得结冰。
“轻瑶不过小女孩心性,和小陆总身边的其他人比也没什么特别,小陆总实在也不必多花心思。”
“纪小姐言重了。”陆屿宵俯身将萝卜扔进筐里,甩了甩手上的泥。
然后他直起身子,朝纪芳雪一笑,“我生活中虽然算不上作息良好,但也实在没有纪小姐想的那般私生活不堪,我和轻瑶相识不久,也没有你想揣摩那么多心思。”
“没有吗?”纪芳雪摆明着一脸不信,“我不知道小陆总为什么会上这种恋综节目,找乐趣儿也好,有所目标也罢,轻瑶想找的,是共度一生的人,不是睡腻就跑的人。”
她这话可谓相当直白,甚至冒着得罪人的风险,就差点名说陆屿宵是个和许意清一样的浪荡子了。
陆屿宵并不喜欢辩解,也不在乎别人误会,道,“纪小姐怎么想,都是你的自由。”
“你就不能放过轻瑶吗?”纪芳雪眸光幽冷,“于小陆总来说,是不是越是不好得到的,越想得到,这样得到后丢弃的时候,看着别人为你伤怀,才更有成就感?”
“于纪小姐这样的人来说,是不是所有人都只可以物以类聚,对于你不了解的人也能随意定性,只要你觉得这个人是什么样的人,他就只能是什么样的人?”陆屿宵淡淡反问,丝毫不为她的话动气。
“……”纪芳雪一噎。
“我承认,圈内风气确实不太好,但也不是所有人都一样。”陆屿宵道,“我家与许家是世交,我和许意清的关系算不上过密。纪小姐若在许小少爷那受了气,实在不必拿我撒气,至于我和轻瑶的交往,无需任何人干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