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我的错,都是我的错。”李海在地上扑腾的像条缺水的鱼,“季少误会了,我原是不知情啊,要早知道轻瑶有您罩着,借我一万个胆子我也不敢……”

“轻瑶也是你配叫的?”季枫打断他,“叫晏小姐。”

“是,晏小姐。”李海道,“我是真的不知情,无心之失啊,还望季少给我个改过自新的机会……”

……

“你那老板,就是个狗腿子,欺软怕硬是惯了的,一直也是靠给那些人当马屁精才爬到今天的位子。他那小公司,也全靠他奔波人脉,再有就是你们这些天真付出的小艺人,不然早解散了。”

纪芳雪家院子里,许意清坐在摇椅上,一边吐槽李海一边磕着瓜子。

瓜子是纪芳雪刚炒出来不久的,香味扑鼻,还带着点热乎劲,配上小茶桌的上的冰镇绿茶一起,是再好不过的小食。

许意清吃的惬意,话也就更多,“屿宵对你那么好,你还用怕李海什么?想解约不过一句话的事,你问问李海敢悖屿宵的意思吗?”

“歇歇嘴……”纪芳雪端了杯茶给他,“这十分钟您这嘴就没停过。”

从晏轻瑶提起解约的事后,许意清就开始了他的高谈论阔,这么半天光听他叨叨了。

晏轻瑶捧着小茶杯,小口小口嗫着茶,说,“我不是怕,我是觉得他不会轻易同意解约,我也没想找小陆总帮忙,他想拖就拖吧,我在老家等着。”

“他这种人,你越是急,他越是耗你,你死猪不怕开水烫,他反而比你更急。”纪芳雪说。

“你这形容。”许意清哈哈大笑。

晏轻瑶知道纪芳雪是为她着想,说,“我也是想能耗就耗。”